梧桐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打着旋儿往下落。 傅修沉抱着傅明珩从车上下来,小家伙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小风衣,戴着顶贝雷帽,趴在爸爸肩上,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异国街景。 明嫣跟在他们身后下车,手里拎着个小包,身上是驼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松松挽着。 她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砖红色外墙,爬满了常春藤,落地窗擦得锃亮。 “这里?” “嗯。”傅修沉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她的腰,“早些年买的房子,比酒店清净。” 明嫣点点头,没多问。 她知道傅修沉在哪儿都有产业。 推门进去,客厅宽敞明亮,壁炉里已经生好了火,噼啪作响,暖意扑面而来。 家具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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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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