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绳子扔在地上。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宣布一个游戏规则。 你们俩,父子。互相干。谁的鸡巴先插进对方的屁眼,谁就保住蛋蛋。输的那个——明天就拉去阉。 话音刚落,趴在地上的许娼和许扬同时抬起了头。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动物性的反应——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目光在瞬间从空洞变成尖锐。 两个男人的身体几乎同步地绷紧,肌肉在皮肤下隆起,手指抠进地砖的缝隙里,发出轻微的指甲刮擦声。 然后—— 许娼扑向了许扬。 四十多岁的父亲用尽全身力气撞向二十岁的儿子,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许娼的手掐住许扬的脖子,膝盖顶着儿子的腰侧,试图把他翻过去压在身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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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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