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么一句,人就走了。 后山那条石径深进去,藤蔓和树根把路盘得七拐八绕,青苔把石面抹得像涂了层油,高跟踩上去却一步没滑。 午后的日头把整座山烤得半透,连树影都是烫的;热风裹着湿气一层层往上堆,蝉鸣拖得又长又闷,脚底那层落叶还没干透,踩上去只是一声闷响,像捏扁了的纸团。 水声比池子先到——咕咚咕咚地从石缝里往外涌,把整片空气都蒸成了温热的白。 她停在池边。 绿绸旗袍的绸面被热气一熏便贴上了后背,把那道腰身的弧线整个勾出来。 盘扣一颗颗解开,绸子从肩头淌下去堆在石上,动作不疾不徐、从容至极。 她半撑着池沿把腿微微抬起,指尖勾住黑丝边缘一点点往下褪,那层薄纱剥开时露出底下的肌肤,白得像被热气蒸过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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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天骄,无冕邪皇得洪元天地至宝穿越异世,身家卑微遭尽冷眼,却无一在怀。身怀绝世宝典修得无上神功,隐于大市弄天下于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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