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蜻蜓从叶尖掠过,翅上的光一闪即逝。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正当两人浓情蜜意时,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胡乱用袖子去擦,却忘了袖口绣着莲纹,金线蹭过脸颊留下细碎的光痕,像泪珠里也开了花。 她看到星从宫宴回来时颈侧那道可疑的红痕,虽说夏天可能是被蚊虫叮了,可怎就那么巧,叮在衣领刚好遮不住的地方,莫不成....... 那样刺眼的痕迹,晚嫉妒死了,自己这是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备胎?小三?还是无能的妻子?不对,自己好像还没有和星确认关系....... 星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去握晚的手指,被轻轻挣开,又固执地追上去攥住,“我没有!你误解了!” 虽然并非误解。 晚压下心头的气,想起自己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