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用带刺铁丝和金属网构建成的围栏,将一座巨大的天坑从草原上分割出来——这是露天采矿留下的痕迹,如同大地上溃烂的创伤,即使矿场关闭多年也始终无法愈合。 如果自天空俯瞰,广袤的草原在这里被生生挖去一块,只留下裸露的灰白色基岩。 废弃的矿坑距离最近一处城镇也有上百公里,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烟稀少之地。 自从失去矿业活动的支持以后,小镇经济也一落千丈,大量原住民选择去往更繁华的大城市谋生,只有少量牧民守着羊群留在这里。 但即便全天都很难见到一条人影,执勤的哨兵还是兢兢业业地守卫着岗位,手中的24式冲锋枪提供了远超必要限度的火力威慑。 在把守严密的防线中央,面积达到数百公顷的废弃矿坑沉积着夜幕下最浓稠的黑暗,仿佛神话中的深渊裂口。...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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