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住院第十五天。他已经适应了病房的节奏,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天按部就班地运转。早上六点,起床铃响,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看三分钟,然后坐起来。六点十五分,洗漱,塑料牙刷,塑料杯,没有镜子。六点三十分,早餐,馒头,稀饭,咸菜,他机械地咀嚼,吞咽,尝不出味道。七点,护士发药,他接过药片,放进嘴里,用塑料杯里的温水送下去,张开嘴让护士检查。七点到九点,自由活动,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或者看着地板上的光斑移动。九点,团体治疗。十二点,午餐。下午,午睡,然后自由活动,或者去楼下的小花园散步。晚上六点,晚餐。八点,第二次发药。九点,熄灯。 他不再想死,至少不是那种急迫的、需要立刻执行的想死。药物像一层毛玻璃,隔在他和现实世界之间,所有的情绪都变得模糊,遥远,像是从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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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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