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是稳的,笔画没有歪,但每一个字的完成速度比平时慢了将近三倍,像一台被调慢了运转速率的机器在照常运行程序。他每写两行就停一次,停下来的时候把左手伸到桌面底下,按在胃的位置上,掌心贴着校服布料下的灼痛区域,隔了几秒才把手收回来继续写。 楚回甸坐在旁边,把腿收回了自己那边。他没有碰白清梧,但他看见了白清梧放回桌面的时候,右手小指在微微发抖。他把那根手指收进了掌心里,握成拳,搁在桌沿。 第一节下课的时候白清梧没有出去。他从校服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盒——灰色的塑料盒子,四格,里面装了四种颜色的药片。他取出两颗白色的、一颗蓝色的,放进嘴里。没有水,他干咽下去了。药片划过喉咙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喉结滚了滚,然后合上药盒收回口袋里。 楚回甸从走廊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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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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