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雪摆弄了一会儿,摁下录制键。 “这是我的卧室,我和陆听在林城的第一个家。” 陆听拧了拧助听器,安静倾听。边雪连鞋也没穿,他跑下了楼,陆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能猜到—— “这是我们的狗,大黄。” “这是陆工的木雕。” 过了几分钟,边雪重新回到床边,镜头对着陆听说:“这是我男朋友,陆听。” 陆听看懂了他的口型,纠正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哦,”边雪说,“这是我……” “爱人。”陆听故意说。 边雪笑起来:“一款很老式的爱人。” 陆听掀开被子,他的身影离开画面,声音却仍留在DV机里:“边雪,有一句话我练习了很久,第二个字还是说不清楚。” ...
...
...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