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还不舒服吗?” 舒相杨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在古镇的青石板上。 确实睡了一天,但腰和腿依然很酸。 见她懒得回答,舒相杨只好哄着她:“我记得古镇里有一种特别好吃的米糕,一会儿看到了,我买给你尝尝。” 舒相杨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她记忆里推着小车卖米糕的老婆婆的身影。 “我十八岁来的时候,感觉还没这么多门店啊……” “这几年古镇商业化加重了。” 自然没有舒相杨记忆里的那种质朴和清幽。 “其实也挺好的,我们可以买些纪念品和伴手礼……你看,那个就不错。”舒相杨指了指橱窗里的一尊瓷俑,示意言错看看。 言错的目光在瓷俑上停了片刻,脚步也随之顿住了。 青蓝色的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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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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