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开了,湖面上有船在划,船娘唱着听不懂的歌。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不急着去哪里,因为她们已经在一起了,哪里都是目的地。 “温酒。”姜念喊了一声。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杭州吗?” “记得。”温酒说,“你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你回过头来喊我‘温酒,你快来’,我走过去,你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有人吹口哨了,你的脸红了,说‘我们走吧’。我说不,我站在那里,拉着你的手,在所有人面前,亲了你。” 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她说。 “我说过,我记得你的一切。”温酒看着她,“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做的每一个表情,你身上的每一种味道。我都记得。” 姜念伸出手,抱住了她。两个人站在西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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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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