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本翻了两遍还没看完的毕业论文参考文献,手机搁在手边,屏幕朝上,亮着的是和樊瑞昭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樊瑞昭发的——“明天几点的火车?”他回了“十点到”,然后樊瑞昭回了一个“好”。一个“好”。没有“嗯”,没有“知道了”,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好”。这三年来樊瑞昭的聊天风格变化不大,依然话少,依然简洁,依然不会在消息里加太多表情和语气词。但林翊轩已经不需要从他的消息里解读什么了,因为那些他需要解读的东西,已经从消息里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比如每周五雷打不动的视频通话,不管樊瑞昭在南边的哪个城市、在开什么会、应酬到多晚,周五晚上八点,视频通话一定会准时打过来。有时候樊瑞昭会累到说着说着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林翊轩也不挂,就开着视频,在屏幕这头写作业、看书、洗漱,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那...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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