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救命的稻草,他死死扒住了名叫荒泷一斗浮木不肯放手。 不过嘛,世事无常,岂知变化。 他终究还是成了鬼杀队的主公,接下自己曾经逃避的责任。 时光飞逝。 当岁月爬上他的发梢,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庭院里的石桌,墙角的凤仙花。 他还是会想起一斗。 想起帮他染头顶的鬼角的时候,想起伏在桌案前给他写信的时候,想起看着他背着剑离去的时候。 辉利哉后面派人出去找过一斗最后去了哪里,答案是春和镇的后山。 他们找回了那把叫赤角的大剑,又把一块木板送到他的手边。 木板的正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一行字。 【荒泷一斗到此一游】 他一眼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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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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