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严敬死死盯着陈砚那不不识好歹的模样,心里的火便越烧越旺。 他指着陈砚怒道:“就你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能在朝堂活命就不错了,还想成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 陈砚道:“下官三元及第,斗徐鸿渐、开海、平叛乱、剿倭,功绩卓然,若有年轻一辈比下官功绩更大,也吃得下乡务农之苦,下官必欣喜若狂,奉他为年轻一代领军。” 陶严敬被噎得眼皮直跳。 若非这小子有些能耐,如何能在他面前尥蹶子?! 平复了下心绪,陶严敬靠坐好,语气依旧不甚好:“既知自己身负重任,就该知进退,实力不足时便要保存自身,否则也不过有些亮眼的马前卒。” 陈砚语气也跟随缓和下来,应道:“正因天官教导,下官才走此一遭,天官真要将这祸害留给我们这些子孙后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