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益摇摇头,脸上尽是不信:“陈大人即便能保证自己,也终究无法保证这天下的官员都如陈大人这般。人心不可测,如何能杜绝?便是让你成立新的衙门,能暂时捉拿贪污腐败,待时日长久,必也会成下一个都察院。” 是人就有私心,人之本性,如何能遏制? “这便要有严格的规则约束,有统一的标准。凡有越红线者,就需清除。这世间就该有是非,且需得众人努力去维系。若非如此,人人都以世间均是如此来劝说自己,能者可心安理得认定自己是清醒者,心安理得贪墨,为己谋私;弱者便也以世间便是如此来安慰自己,当那缩头之人,这世间也就离末日不远了。” 陈砚的食指在桌上划了一条横线:“若此线划定,今日的胡阁老还能在此与下官大谈私心,大谈权势摄人心?” 当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甚至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