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留下一层油亮亮的水膜。 琳琅从值房出来,官服袖口湿了半幅,手里提着灯笼,灯芯捻得很暗,只够照见脚底三尺。 她去了东跨院库房,门上的锁是新换的,锁孔里卡着铁屑,拨出来,亮晶晶的,是新的断面。 她蹲下身,拿灯笼照柜脚,在阴影里捡起一根当归。断口有灰绿色霉斑,凑近了闻,龙涎香的气味已经很淡,夹在一股受了潮的木料味里,若有若无。她把当归拢进袖中,吹了灯,推门出去。 何崇在礼部正堂坐了一夜。 方惟被带进来时不吵不闹,自己走到角落里坐下,背靠着墙,闭了眼。何崇把仁和堂的账册摊在桌上,一本一本地翻。每一本都有方惟的私印,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差价累起来,八年七千两。 “方先生,这些账,你是认的。” 方惟睁...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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