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那颗乱发披散的头颅骨碌碌滚落高台,掉在地上沾了一圈灰。 断颈处,竟然没有一滴血流出来,反而是发出一阵“嘶啦”声。 “好!” “杀得好!” 底下不明就里的围观百姓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有人甚至兴奋地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天上撒。 沈七站在木柵栏外,眉头瞬间拧紧。 不对劲,这声音哪里像是砍活人。 沈七心头狂跳,立刻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得赶紧走。 台上,监斩官也察觉到了异样。砍头见得多了,哪见过不出血的死人?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书办,探著身子往刑台上看。 “怎么回事?血呢?”监斩官大喝。 话音未落。 “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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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