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勾起她的指尖,叫她稍稍定了定神,而后带她落定山前,轻叩二郎神府门。 “何人?” 门内传来的男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山间泉潺潺流动,不过分高昂,也不过分喑哑,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威严,没有任何拖音,干脆又利落。 哪咤的回应一样干脆,“是我,哪咤。” 门内人沉默了半晌。 应该是有些懵逼,因为金属质地的厚重大门被他以灵力打开时,还卡顿了一下。门内,飘逸仙君伫立于庭院中,打量着哪咤和时青寻,好一会儿没说话。 时青寻感觉自己要社死了,毕竟对方一副“我和你俩很熟吗”的表情。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来了! 可哪咤到底成长了,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却仍旧淡然,他说着自己是来拜访同僚的,然后在对方持续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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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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