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儿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这算是彻底给娄老板得罪了。 娄老板对付不了您,可是他拿捏得了我。 哎……二大爷,实不相瞒,估计我在这儿住不了多长时间了,轧钢厂那边我会全权交给大茂,我这边也会看著调到別的地方去。 我不会这么被动,我刚好有个小道消息,南城电影院那边正好缺一个放电影的师傅,我刚好够接一別,我想去试一试。 去了那里也算是跳出了娄家的掌控,跟楼家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娄家多少知点儿规矩,不会怎么对付大茂的,只要我不在这个轧钢厂了,大茂也就没事了。” 许富贵说完,伸手接过刘海中手里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这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可你要知道,我也就是个轧钢厂的车间副主任,连正职都不是,你这样想让我上去就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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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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