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飘忽的状态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公共休息室走回寝室的。不记得上了多少级台阶,不记得经过了几幅画像,不记得有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他只知道自己的嘴角一直翘着,翘到脸颊都有点酸了,但完全放不下来。 寝室里没点灯,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银灰色。弗雷德躺在床上,还没睡。听到门响,他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向门口。 “回来了?” “嗯。” 乔治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然后他就那么坐着,不动了。 弗雷德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怎么样?” 乔治没回答。他还在回味。 回味在公共休息室里的每一秒——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她发顶的香味,她最后抓住他衣角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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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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