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砂纸,上面写满了看不见的字。他的手指在窗台上收紧。他的眼眶下挂着两片青黑,像被人打了两拳,嘴唇干裂,泛着青紫。 他不想再瞒了。也不想再逃了。 他转过身,看着里间的忆明希。那人靠在床头,左手捏着笔,在软砂纸上划。横,竖,撇,捺。他的左手比半年前稳了许多,指节还是肿的,但不再像萝卜,像一根被水泡过后又风干的藕,有了韧劲。他的脸苍白,但嘴角弯着,笑得很轻,像一层薄冰。 小宇走过去,声音很轻,像怕惊了风:“忆老师,今天去湖边听风。风从西边来,很急,像有人在催。” 忆明希抬起头,空茫的眼睛望向小宇的方向,嘴角弯了一下:“好。” 他没有怀疑。他信任小宇。七年了,小宇是他的眼,是他的手,是他在这黑暗里唯一抓得住的浮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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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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