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被疼痛弄得没了什么知觉。 他试图睁开眼,没成功。 被灌了什么液体后,他再度昏睡过去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眼前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不同的是,他感觉到自己没有躺在地上,像是,躺在榻上。 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着,被涂上了药膏,那药膏过了清凉的劲在伤口上起了作用,像是,正在愈合的疼痛。 他整个人被摊在这张塌上,一动也不动。 昨夜,他只记得皇帝拿着鞭子抽他,一下又一下,接着他就没了意识。 那条鞭子同他从前的一把特别像,连镶嵌玉的位置都是同一个地方。 也许是因为他幼时用鞭子抽打过太多的人了,是他的报应吗? 他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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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