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晕开一层朦胧的水痕。 客厅早已落了灯,只有书房留着一盏亮度极柔的小夜灯,暖黄光线范围极小,堪堪铺满一方书桌,避开了地毯上熟睡的两只小猫,也避开了卧室里已然安睡的人。 沈屿坐在书桌前的软椅上,身上套着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布料柔软贴肤,松垮的领口落着细碎的灯光。周遭静得极致,没有交谈的人声,没有工作的杂音,只有窗外雨声簌簌,屋内呼吸轻浅,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无人窥探的私密时刻。 这是他维持了很多年的习惯。 从少年时藏在课本夹层、被窝角落偷偷落笔,到成年后定居此处、生活安稳依旧保留的独处仪式,日记从来不是记录生活流水账的工具,而是他唯一可以卸下所有体面、温柔、克制与懂事的出口。 正文留在木箱里的黑色硬壳日记,封存的是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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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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