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景致一点一点地变化——江边的芦苇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零星的田地,田埂上种着桑树,叶子被风吹得翻出灰白色的背面。路上偶尔有人推着独轮车经过,车上堆着麻袋,车轮在黄土路上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他看到的第一座房子是一座土地庙,矮矮地蹲在路边的树荫下,香炉里插着几根烧了一半的香,烟气被风吹散了。庙门口的石板被踩得发亮,看得出经常有人来拜。 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庙里供的土地公被烟熏得面目模糊,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路两边的人家渐渐多了起来。房子都是灰瓦土墙的,不高,但盖得很厚实,墙基用石头砌了半人高,像是为了防潮。有些人家门口晒着干辣椒和玉米,红黄相间地铺了一地。一个老妇人坐在门槛上剥豆子,抬头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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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