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边揉头发边扯着嗓子喊:“啊啊啊周腾!都八点半了!你早上怎么没叫我啊!” 她喊完竖起耳朵听了好半天, 屋外的客厅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这才反应过来, 是哦,都这个点了,周腾应该早就去事务所了。 叶茗叹了口气,心想今天又要迟到了,抓了抓一头鸡窝似的头发,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跑去卫生间洗漱。 洁白的盥洗池上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好了洗漱用具, 挤好牙膏的牙刷放在玻璃杯上, 浸湿的毛巾挂在右手边的架子上。 这么久以来,周腾一直是这么贴心。 镜子上还贴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小懒猪, 今天老板给你们放了一天假, 没忘?不过还是别睡到太晚,洗漱完记得吃早餐, 不然胃疼,今天是你最爱的胡辣汤...
...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