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心便是。”陆蓬舟撅唇亲了下他,“臣不会再走,会一直陪着陛下。” “信臣的话吧,好不好。” “好,好。” 外面雨声绵绵,帐中二人缠绵交颈,巫山云雨。 陛下坐起矫情道:“你不在朕跟前,朕的心慌,好生难受。” 陆蓬舟系上衣带,伸手摸了摸。 “谁叫陛下不听臣言,又喝酒。” “朕不喝更难受。” 陆蓬舟鼻尖轻笑,“慢慢会好的。” 陛下拉着他在被窝里又说了好一阵,天黑时,两人才磨磨蹭蹭的出了屋门。 用膳时,瑞王见陛下一脸春风得意,忍不住怨念道:“陛下留臣在京,朝中的政事弄的臣脑袋都大了,王妃为臣生了个女儿,臣还没来得及细看过,又随陆郎君出宫,路上可要提心吊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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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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