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挂满了廊下,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连院子里的槐树都系上了红绳。下人们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笑。 苏明阳坐在铜镜前,任几个丫鬟摆弄。头上束着金冠,身上穿着大红喜服,衣襟上绣着金线龙凤,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盯着镜子里那个人,左看右看,满意地翘起嘴角。 “不错,小爷果然天生丽质。” 丫鬟们捂着嘴笑。苏明阳瞪她们一眼:“笑什么?实话还不让说了?” “少爷,您别动,这发冠还没戴正呢。” 苏明阳“哦”了一声,乖乖坐好。他心跳有点快,但他觉得那是因为今天日子特殊,跟紧张没关系。 隔壁院子里,石秉义站在铜镜前,一动不动。 喜服已经穿好了,大红的,衬得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他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很久,伸手整了整...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