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点了点头,跟著他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独立休息室。 房间不大,摆著沙发和茶几,墙上掛著液晶电视。 “隨便坐。”男人抬手示意,“这里没准备什么喝的,別介意。” “我刚吃过东西。”江敘在沙发上坐下。 接著,男人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惆悵,“小书刚送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拉著我说了半天你救她们的事,谁知道后半夜突然就睡沉了,怎么叫都不醒,到现在也没睁开眼。” “医生怎么说?” “內臟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大脑也有缺氧跡象。”男人揉了揉眉心,“初步判断,和她们被那种透明薄膜裹著浸泡有关,医生说,长时间窒息濒死状態对身体负荷太大,也不排除诡物在液体里动了什么手脚,只是出了噩梦区域后,那种侵蚀就停了,暂时查不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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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