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一口。 他并不嗜酒,但这酒的味道,却让他觉得很舒服。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慢慢地喝着。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一坛酒很快见了底,林砚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角落里的那个秋千架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那是他刚来这里时,亲手搭的,虽然简陋,却很结实。 “谢雪臣,推我。”他回头,对着树下的人喊道。 谢雪臣放下酒碗,缓步走了过去。 他站在林砚身后,双手搭在秋千的绳索上,轻轻地,用一种温柔的力道,将秋千推了出去。 秋千悠悠地荡了起来。 林砚的身体随着秋千的弧度,一上一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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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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