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远山叠梦。 素纱幔帐自梁间无声垂坠,在穿堂微风中轻曳,恍若时光浅薄呼吸。 棠溪雪踏入门槛的瞬间,便觉一道灼灼目光钉在了自己身上。 主座之上,花容时身著一袭暗粉层叠的广袖华袍,外罩烟霞般飘渺的绸缎纱衣,宽大衣袖如流云垂落,拂过身下丰软的银狐裘。 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正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嘖,”花容时红唇微启,声音慵懒却字字清晰,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冤家路窄啊,棠溪雪。” “花蝴蝶——好久不见。” 棠溪雪神色不变,径直走到属於自己的画案前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著笔墨纸砚。 抬眸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实在太醒目。 那身粉衣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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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