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玄铁面具于摇曳的烛光中折射出幽冷的光泽。 雁回快步上前,将厚厚几沓纸呈给三郎君。 三郎君接过,却未发一言,连看都未看一眼,便径直递到了我的面前。 “你的信。”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我满心狐疑地接过,小心翼翼地展开最上面的一张。映入眼帘的,竟不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而是一幅丹青。 画中绘着一名女娘,正挽起衣袖,在田间地头弯腰劳作,额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那分明是我的模样。 我猛地翻开第二张,画上的铁蛋正坐在竹楼的游廊上,怀里抱着一只小木碗,啃得满脸都是浆泥。 第三张,是我在兵工坊内,与锦儿窃窃私语的场景。 第四张,则是铁蛋抓周时,手里死死捏着那条虫子,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 一张接着一张,足足有上百张之多。 每一幅皆画得栩栩如生,连我和铁蛋最细微的神态都捕捉得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