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本昀的嘴唇紧紧抿着,唇钉被下唇的肉嵌进去,银色小球几乎看不见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床的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距离一下子缩短。 “你别搞事。” 每个字都咬着说的,下颌的肌肉绷着,太阳穴上有一条青筋在跳。 “我搞什么事了?”本泠歪着头,脖子的弧度拉长,锁骨底下的皮肤在V领的开口里露出来,“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少装。” “我没装。你说我看你,那你不也在看我吗?温泉池子里你看我比基尼,在家看我裸体也不避,刚才下棋的时候你看我的胸。你又看了我多少次?” 全说了。 本昀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垂到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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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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