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跳出滚动的演职员表时,客厅里再次陷入了那种死水般的寂静。 只有老旧空调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我低下头。 千叶樱还跨坐在我的腿上,脸颊贴着我的颈窝。她睡着了。或者说,是在这种极度安全的错觉中,放任自己失去了意识。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带着我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我伸出手,指腹轻轻滑过她细腻的脸颊,顺着那道脆弱的下颌线,一直抚摸到她微微跳动的颈动脉。 没有粗暴的揉捏,也没有充满占有欲的掠夺。 我只是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目光,注视着这具原本属于我的躯壳。 『真可怜啊。』 我在心里无声地叹息。 刚才那种想要把她彻底玩坏、狠狠贯穿的暴虐欲,在这一刻退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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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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