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还没迈出去,腰身就被一道有力的手臂给箍住了。 而后,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 身体忽地腾空,池旎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脖颈。 意识到不对,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去推他的肩膀:“裴砚时,你干什么?” 裴砚时抱着她往楼梯口走去,一步没停地应声:“把罪名坐实。” …… 池旎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没了光亮。 枕边的人将她拥在怀中,呼吸均匀,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池旎轻轻动了动身子,而后抬手,在昏暗中去描摹他的眉眼。 她忽地想起曾经在池逍的车上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可能他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吧。” 那时她只是单纯地为了气池逍,为了掩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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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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