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感激不尽,这烈酒,我与诸位叔伯商议过,皆按照大唐盐业旧例走。” 房玄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隨即自顾自解释道:“崇之通透。不瞒你说,老夫此举,並非贪图这黄白之物,实是为家中那两个不成器的犬子计。” 他轻嘆一声:“我身居台阁,蒙陛下信重,薄有俸禄,足保家门衣食无忧。然则,为人父母者,总需为子孙计深远。” “遗直敦厚,遗爱木訥,皆非长於持家之辈。老夫若能以这风烛残年之身,为他们各挣下一份稳妥、清白,且能长久的家业,依託於国朝法度,而非倚仗父辈余荫,將来他们兄弟二人,无论境遇如何,总能有个傍身的根本,彼此也能有个照应,不至坐吃山空,或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如此,老夫他日便是闭了眼,也能安心几分。”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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