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关於徽墨方面的东西,可如今你这话里的意思,倒不像是为了徽墨的手艺,看中了我。” 冯教授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们家做徽墨,事实上也没几代,当年我家太爷爷因为有制墨天赋,所以被看中,成为了所谓的传人,而也是从我太爷爷那代,才开始正式进入制墨的,说起来,我们家也不算是世代制墨。” “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所以继续传承了制墨,但往上数的话,事实上,我的先祖並不是以制墨为主。” 原来是这样么。 冯教授话里的意思,便是他这一支算是旁支,是后面才进入的制墨行列。 那么他看中的是什么? 孟寄雪越发疑惑了,看来自己老师身上,也有秘密。 要不然的话,冯教授没必要把自己並非是正统的制墨传人说出来,毕竟这根本不重要。...
...
...
...
...
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