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刚好是药店,程砚晞把车停在路边,顺路带回了一些消毒工具。 为了方便确认伤口的状态,他用手轻轻摁住疤痕。涩痛的挤压感袭来,程晚宁吃痛地闷哼了声。 “别、别按那里……”她泪眼婆娑地仰起脸,盈盈泪珠挂在睫尾,“痛死了,你轻一点……” 听着耳边连绵不断的颤音,程砚晞无法坦述自己此刻的心绪,眸底压抑着晦暗不清的情愫: “别叫了。” 程晚宁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吸了吸鼻子,舌尖包裹住乞怜的尾音:“可是真的好痛,它是不是有点发炎?” 伤口处理得不及时,还淋了雨水,不用想也知道容易感染细菌。 可眼下,程砚晞没有功夫思考她的问题,目光静悄悄地定格在她湿润的眼睛。 失去光彩的瞳孔,犹如...
...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