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刚好是药店,程砚晞把车停在路边,顺路带回了一些消毒工具。 为了方便确认伤口的状态,他用手轻轻摁住疤痕。涩痛的挤压感袭来,程晚宁吃痛地闷哼了声。 “别、别按那里……”她泪眼婆娑地仰起脸,盈盈泪珠挂在睫尾,“痛死了,你轻一点……” 听着耳边连绵不断的颤音,程砚晞无法坦述自己此刻的心绪,眸底压抑着晦暗不清的情愫: “别叫了。” 程晚宁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吸了吸鼻子,舌尖包裹住乞怜的尾音:“可是真的好痛,它是不是有点发炎?” 伤口处理得不及时,还淋了雨水,不用想也知道容易感染细菌。 可眼下,程砚晞没有功夫思考她的问题,目光静悄悄地定格在她湿润的眼睛。 失去光彩的瞳孔,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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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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