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江岸边种了一排柳树,柳枝垂在水面上,滴出一道浑圆的波纹。 有个年轻的姑娘背着几个行囊走过,嘴里哼着塞北歌谣,欢欢喜喜地由远方走来。 她走到渡头,笑着问船夫:“船上可还有位置?” 船夫弯着腰正要拔锚,听她这么问后面上却有些为难。 “有位公子包了这艘船,现下已经没有位置了。”船夫老实答道。 姑娘噢了一声,又问:“那今日还有船否?” 船夫摇头:“这位公子要去西北,已经将我们这艘船包了数月,最近都没有船了。” 姑娘一听,兴高采烈地道:“正好,我也要西行…能不能问问那位公子,可否容我一道同行?” “恐怕不行。”船夫摇了摇头,“公子吩咐过,不能有外人打扰。” 姑娘叉腰道:“我...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