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成了摆设,陆之柚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头乌黑柔软的长发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扫过陆瑾瑜敏感的侧颈。 不仅如此,陆之柚身上那股混合着洋甘菊和少女特有奶香的气息,严丝合缝地将她包裹,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智。 “这道题……”陆瑾瑜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严肃的辅导老师,而不是一个心虚的罪人,“你需要先证明这个平面和这条直线垂直。你看这里,辅助线应该连在这两个端点……” “可是妈妈,”陆之柚压根没看卷子,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嘴唇几乎擦着陆瑾瑜的耳廓,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你出汗了。” 说着,她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抚上陆瑾瑜的额角,指腹极其缓慢地替她拭去那一层细密的薄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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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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