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的地铁站,甚至能坐着列车去其他站台。 出于保险他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站台,然后踌躇着来到了出口。 没有什么奇怪的异象出现阻碍他,手机也都恢复了信号,甚至能联系到其他人。 王雪殇所说的第六层可怕在哪儿到底是? 慢慢走回那个闸机口。 黄昏的天光温暖而诱人。 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从他身边刷卡走过,还友善地对他点了点头。 手机在他口袋里,苏墨香和许晴的号码还在最近通话列表里,她们焦急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也许……王雪殇他们错了?也许第六层就是系统的仁慈,一个给幸存者的生路?或者,他们遭遇的第六层和自己这个不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难以遏制。 也许只要踏出去,就能回到真实世界,就能结束这一切。母亲还在医院等着他…… 他的脚抬起,跨过闸机线。 是眨眼之间。 闸机外的黄昏天光、街道声响...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