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停在河床入口。 沈十六坐在马背上,左臂用布带固定在胸前,飞鱼服外罩着旧皮甲。 宇文宁扯住他的缰绳。 “你留在这里。” 沈十六偏过脸。 “殿下方才没听清?” “听得很清楚。” 宇文宁把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一圈。 “所以我再讲一遍,你留在这里。” 雷豹缩了缩脖子,转身检查自己的板斧。 张三也很识趣,单手扶着岩壁研究地上的骆驼粪,似乎那东西藏着军机。 沈十六没动。 “兵站里最多有八百人,还有火药匠和霹雳弹。” “正因为有火药,你才不能进去。” 宇文宁扫过他左肩。 “你现在挥一刀,伤口就得裂一次。真进了窄洞,后头的人连替你收尸都挤不进去。” “我没打算死。” “每次拿命硬顶的人都这么讲。” 沈十六刚要开口,宇文宁直接拔出他的绣春刀。 刀锋离鞘三寸。 “你若非要进,我先砍断你的马腿。” 沈十六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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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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