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跨入院中。 他身后,四名锦衣卫抬着一副停尸的门板。 门板上躺着的,正是恭王府长史,秦庸。 他身上那件青色官袍没有换,右脚的官靴少了一只,露出灰色的布袜。 脖颈上套着一圈麻绳,脸色灰败惨白,四肢无力地垂在门板两侧。 陆渊上前一步,单膝重重落地,声音拔高:“陛下!臣奉旨封查恭王府。” “秦庸畏罪,在王府书房悬梁自尽!” “臣破门之后,立刻将他解下,尸身一直带在身边,绝无半点纰漏。” 顾长清拢着袖子走下台阶,目光扫过门板:“陆千户是何时进的恭王府?” “戌时一刻。” 陆渊站起身。 “何时砍断的绳子?” “戌时三刻。” “尸身在梁上挂了多久?” “臣带人踹开房门时,尸体还在房梁上随风摆动。” “书房朝北的窗扇开着,过堂风很大。” 陆渊迎着顾长清的目光,语带挑衅:“顾大人若是信不过锦衣卫办案,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