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前的宽大木案上,没有堆成山的公文,只有一卷来自庐江的军报。 他的视线落在竹简上。 拇指压着最右侧那片竹片,来回摩挲。 厅外传来侍卫换岗的脚步声。 甲叶相撞,沉闷而规律。 靴底踩过残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门轴轻响。 鲁肃推门而入,反手将风雪关在门外。 他站在门边,掸去肩头落雪,解下披风递给侍从,这才大步走到左首第一张客座前,拱手入座。 两人相对。 孙权的拇指,停在了竹简边缘。 “子敬。” 孙权先开口,目光却仍未离开竹简。 “曹孟德在许都受了丞相印,此事已传遍大江南北。你如何看?” 他的语气很平。 平得像结了冰的江面。 鲁肃双手扶膝,神色从容。 “主公,北方经官渡一战,胜负已分,可大局未定。” 鲁肃字句清楚。 “袁本初虽败,冀州根基还在,麾下带甲之士仍有十万之众。曹操受封丞相,是为了安...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