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注意到他那一向梳得整齐的微卷发丝此刻稍显凌乱,蓝色衬衫的领口处也不得体的歪扭着,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根本来不及回应他的话,更来不及去琢磨他反常的语气、措辞以及形容,只急切地迈开脚步朝他走去。 然而奇怪的是,即使她同他的距离渐近,即使室内灯光如此充足,但她依然无法看真切他此刻神情。 “发生什么了,Harry,你有哪里受伤吗?”她站定在他身前,伸出手去握住他的小臂。在反复观察了几遍确认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伤处之后,她抬眼无比认真地望着他,夹杂着哭腔的嗓音略有些沙哑,”所以你真的把氚元素给他了,是吗?你还是骗了我……” 在这样的距离下她才后知后觉,原来并非是自己看不真切他的神色,而是此刻同她对望的这张脸上、这双...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