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细碎的光斑从叶片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无数正在缓慢移动的亮斑。曹山林站在北坡最高的那道山脊线上,面朝南面。他脚下的位置是整片北坡海拔最高的点,从这里望出去,南面的林冠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成一片连绵起伏的深绿色波浪,一直延伸到视力极限处那道灰蓝色的海平线。远处的海面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均匀的银白色光泽,像一面正在被缓慢打磨的镜子,和近处正在山风中起伏的林冠形成了两种不同速度和质感的光影运动。黑风蹲在他脚边,耳朵朝南面微微转动着,尾巴沿着地面的弧度自然弯曲,脊背上新换的夏毛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哑光。它的姿态和两年前在老曹头木屋前第一次见到时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时候它还是半大的狗崽,身体还在生长中,眼神里带着一种正在观望的试探。现在它蹲在山脊线上,身体已经完全成熟了,肩高稳定在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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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