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后面朝太平间的方向走,真冷啊真静啊,我像是在深冬的户外赤着脚走路,恨不得蹲下来抱头痛哭一场,但是我不能,我的身边有一个更害怕的小女孩儿,我得护她周全。 叔叔和阿姨躺在里面身上盖着白床单,医生掀起一角露出他们的脸,他们死于车祸,肢体破碎,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伸手捂住琳琳的眼睛:“别看……” 医院和白色从此成为我最恐惧的两个词,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走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的无底黑洞,意味着冰冷死亡和绝望。此后我穿黑衣,生病时宁肯咬牙强撑过去,我永远不想和这两个词有牵扯,却没有料到会在数年之后再次走进这里,而那时躺在这里的会是我视为生命的、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那个人。 裴家那个院子不是自己家的,是租赁来的,叔叔和阿姨一去我和琳琳就成了无依无靠连落脚之地都没有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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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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