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走回黄泥岗,不到3里的路,她没有让陈大发来接。 8月的大太阳照在身上像着了火,她戴着一顶遮阳帽,不紧不慢地走着,陈秀玲喜欢走路,尤其是这条联通太平镇和黄泥岗的路,在学生时代,她走了整整6年。 黄泥岗静悄悄的,只剩知了在树上无聊地乱叫。为了给家里人惊喜,陈秀玲没有告诉陈家任何人她回来了。 “奇怪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她屋里屋外转了一圈,不仅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隔壁邻居家也没看见人,整个村子好像都空了。 陈秀玲掏出手机,“妈,你在哪?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手机那头很热闹,有锣鼓声和叫好声,陈秀玲猜测村里有人家办喜事。 “秀玲,你回家啦,你这孩子可真是,回来也不说一声,我们都在红石砬子地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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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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