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走回黄泥岗,不到3里的路,她没有让陈大发来接。 8月的大太阳照在身上像着了火,她戴着一顶遮阳帽,不紧不慢地走着,陈秀玲喜欢走路,尤其是这条联通太平镇和黄泥岗的路,在学生时代,她走了整整6年。 黄泥岗静悄悄的,只剩知了在树上无聊地乱叫。为了给家里人惊喜,陈秀玲没有告诉陈家任何人她回来了。 “奇怪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她屋里屋外转了一圈,不仅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隔壁邻居家也没看见人,整个村子好像都空了。 陈秀玲掏出手机,“妈,你在哪?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手机那头很热闹,有锣鼓声和叫好声,陈秀玲猜测村里有人家办喜事。 “秀玲,你回家啦,你这孩子可真是,回来也不说一声,我们都在红石砬子地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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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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