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外的手指蜷曲,冯荷眼皮抽搐,被哗啦啦的夜雨惊醒,她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入目是嵌墙式昏黄壁灯,左右没有多余的墙壁装饰,冷色调单人床舒适柔软。 注意到冯荷的动静,坐在床边转椅上的人放下原装精装书,清凉的手背放在她的额头量体温。 滚烫如熔岩的温度降温不少,林缎书缓慢松口气,呢喃:“终于退烧了。” 她问:“喝水吗?” 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认出对方,冯荷神态疲倦,声音因缺水而嘶哑:“嗯。” 林缎书偏了偏身体,端起床头柜上预留的水杯。 她扶起虚脱无力,勉强支撑坐起来的冯荷,语气温柔得让人想哭:“喝点水。” “谢谢。”冯荷声带嘶哑。 她压下内心无由来的酸楚,不去看林缎书,上身往后靠在枕头上,从林缎书手里接过水杯,低头小口喝水。 冯荷的眼睫半遮瞳眸,无法察觉情绪变化。 林缎书坐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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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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