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山涧冻得结结实实,连松柏都裹着一层冷硬的寒气,整座山都是死寂沉沉的。可进到二月,东风慢慢吹过来,没那么刺骨了,软乎乎的,带着点化雪的潮气,一点点揉散了山间的冷意。 无岩寺四周的积雪,化了大半。院墙根背阴的地方,石佛莲花座底下,还有山路上青石板的缝隙里,还剩一点点残雪,白花花的一小撮,沾着泥土,算不上好看,就是冬天没走干净的一点痕迹,踩上去软塌塌的,早没了冬日积雪的硬实。 冻了一冬的山涧,彻底破冰,溪水重新流了起来,叮咚叮咚的,从早到晚响在山谷里。声音清清凉凉的,顺着风飘进无岩寺,绕着殿前的石佛转一圈,再散到院子里,把这古寺的清静,衬得更浓,也添了几分活气。 山里的雾也变了模样。冬天的雾又沉又厚,压在山头半天散不开,潮乎乎的冷;现在的雾轻飘飘的,薄薄一层,缠在松柏枝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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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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